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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未能随俗唯求已,除却读书皆让人

 
 
 

日志

 
 

未闻秋虫呢喃声  

2010-10-26 11:00:56|  分类: 人生感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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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穿上棉”。几场秋雨下来,先前还天高云淡的秋天,马上多了一份肃杀,有了点点冬日的寒意,感觉秋天马上就要过去了。

        从气象学的角度来定义,炎热过后,五天平均气温稳定在22度以下时就算进入了秋季,低于10度时秋季结束。据说现在的秋天越来越短了,去年才四十天左右,今年估计也不会有太长的秋季。

        一直以为,秋天是个矛盾的季节。秋天里,有碧云天,黄叶地,层林尽染的美景,也有“秋风秋雨愁熬人”的悲凉。有“采菊东篱下,悠南见南山”的潇洒,更有“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残荷听雨声”的落寞。有“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清新,还有“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的无柰……

        今年的秋季尽管短暂,但秋天该有的,似乎都经历了。月下品桂,荷塘听雨,野外踏秋,既感受了秋天如春日一般的明媚娇艳,也领略了秋风秋雨的冷酷无情。但是心里却总是觉得还少了点什么,隐约地却又说不出来。今天突然听到了那所歌:

        “月朦胧,鸟朦胧,萤火照夜空。山朦胧,水朦胧,秋虫在呢喃……”猛的想起,我把秋虫给忘了,竟然没有去听它们的呢喃!

        小时候住的是很低矮的平房,泥地,灰墙,周边是一块块的菜地,种着各式的瓜果蔬菜,那里可是虫子们的乐园。夜悄悄地安静下来了,几只胆大的虫子开始轻轻的呤唱起来,仿佛试探着人们的反应,渐渐地满耳都是秋虫们低呤高颂,便开始了它们一夜无拘无束的演奏:

         ——蝈蝈“咕咕”的歌声唱得有些悲凉,凄凄惨惨的,是在感叹秋日的短暂,还是在诉说自己生命的无柰。

        ——蟋蟀“瞿瞿“的歌声却唱得柔柔的,带着一丝得意。“十月蟋蟀入我床下”, 大概它已想好了冬天自己的归宿。

        ——蝼蛄的叫声却是单调而难听,“呱,呱”,好像混在乐队里的南郭先生,时不时地制造几个不和谐的音符。

        ……

        各种小虫的吟唱,似乎有谁在指挥,精心地排练过,又仿佛随心所欲,不按乐理章法。多少次我就是在这样的呢喃声中渐渐入梦。

        但小虫们并不属于水泥和钢筋的,当四周的高楼鳞次栉比,水泥路纵横交错时,秋虫们只好慢慢地离开人群,到那些远离喧嚣,略显荒芜的田野里,唱给自己听。或许本来就是我们自作多情,秋虫们无所谓人们听与不听,它只为自己吟唱,倒是我们忘不了那天籁之音。

        抑或,秋虫还在我们身边,还在低声呢喃,只是我们的周边不再宁静了。汽车的喇叭声,各种挖掘声,嘈杂的音乐声,远远地盖过了秋虫的低吟浅唱,充斥着我们的耳膜。

        更或者,我们忙于事务,忙于应酬,忙于各种各样的周旋,于是心浮躁了,没有了那份静谧,也没有了那份童真好奇,就算秋虫在你面前卖力的吟唱,你也或许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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