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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未能随俗唯求已,除却读书皆让人

 
 
 

日志

 
 

盼燕归  

2011-04-22 22:45:01|  分类: 校园杂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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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不觉间,园子的桃李芳菲已尽,人间已到四月天,正是春意最浓的时候。尽管去年的冬天太冷,让今年的春天姗姗来迟,但毕竟不能阻挡春天的脚步,该开花的已经开花,该吐蕊的也已经吐蕊了,满眼的新绿,映衬着万紫千红,春色中,一切似乎很圆满。

可总觉得还少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直到今天抬头看办公室外的燕巢,才恍然明白,春天是来了,可燕子还没有归来。少了燕子的春天,怎么也不是完整的春天。

老人们不止一次地告诉过我,每年秋天,当天气渐渐转凉时,燕子就飞到温暖的南方去过冬了,而第二年春暖花开的日子,确切地说还是早春时节,燕子就会从南方归来,年年如此。“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它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这是一首耳熟能详的儿童歌曲,也说明了燕子的迁徒非常有规律,从未改变,而这一种迁徙规律已经伴随着它们的祖祖辈辈已经上千年甚至上万年了,和所有的候鸟一样,燕子也严格地遵循着自己迁徙的规律。

一般情况下,燕子飞回绍兴是在农历二月里,可现在已经是农历三月中了,却仍不见燕子的踪影。天空中没有它们俊俏的身姿,田野里缺少它们翩跹的倩影,春天就少了一份灵动。

春天依旧是春天,可现有的春天,还是燕子熟悉的春天吗?

燕子喜欢吃活的小虫子,记得小时候,房前屋后都是大片的农田,春天到了,田野里生机盎然,是各种小虫子们繁殖的乐园,也为燕子提供了丰富的食物。特别是春耕的时节,刚翻耕的土地透着泥土特有的清香,也让藏在土壤中的小虫子原形毕露。燕子们在田野上争相觅食,全不顾田地间劳作的人们,有时只顾着食物,不小心撞到人的身上。吃饱了,也飞累了,就在电线上排成整齐的队伍休息一下,如同一个个漂亮的音符。

谚语说“燕子低飞要下雨”,特别是雷雨时节,下雨前空气中温度大,小虫子的翅膀沾了水汽,飞不高,于是燕子们趁机大快朵颐。最喜欢看到这时燕子在河面上捉虫子,众多燕子聚集在河面上飞舞,轻巧地如同跳芭蕾一般,忽然来一个急转弯,划出了一条美丽的弧线,像滑翔机一样在水面掠过,轻点水面,水波便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

也许燕子的觅食无意间为庄稼捉了害虫,所以人们一直把燕子当作人类的朋友。小时候,父母就告诫我们,燕子肉是不能吃的,很酸,燕子是不能捉的,要染上小虫子的。现在想起来,那是大人们为了防止我们这些孩童不懂事而伤害燕子,才编出来的善意谎言。

可现在,大片的田野被各式建筑侵占了,燕子们的乐园逐渐萎缩,燕子们的眼里,这里的春天已经不再美丽了。就算还有大片的田野,可小虫子们早已被农药杀得片甲不留,残存的虫子身上,也满是“三聚氰胺”、“苏丹红”、“瘦肉精”之类,让燕子们如何下口?

也许我太多虑了,或许是去冬的寒冷绊住了小燕子们迁徒的日期,它们现在正在回归的路上呢。我仿佛看到几天后,分别了半年多的燕子忽然欢叫着出现在旧巢里,那情形该有多么的欢乐!

但是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担心,如果春天到了,却再也没有小燕子的到来,那么,“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的惆怅,“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的情思,“红襟惹尽百花香,翠尾扫开三月雨”的美景,也许会越来越模糊,最后成为越来越遥远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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