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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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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小时候的故事——走在做客去的路上  

2011-07-22 00:09:10|  分类: 人生杂谈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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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姨娘是母亲的大姐,前些时间病了,刚出院,母亲想去看看,就让我用车送她去。

        大姨娘家在萧山的坎山镇,虽说分属不同的县区,但由于我们这儿位于处绍萧交界处,所以相隔并不远,大概十来里路。车没开多久,就到了大姨娘家附近的一个村子,公路边田野里有一条陇起的泥坎,一米来高。母亲说,这就是“塘”,还记得小时候来你大姨娘家要在这条“塘”上走好长一段路。母亲所说的“塘”,其实是一条围堰,当时萧山地处钱塘江边,潮汛时,经常发生海水倒灌现象,会淹没农田,所以从钱塘江边开始,一道道地围了好几道这样的围堰,防止海水涌入,后来人进潮退,这些围堰已经没有多少作用,就在上面铺上石板,作为行走的道路。小时候来大姨娘家,就要在这条长长的围堰上走半个小时。

        经母亲一提醒,小时候去大姨娘家做客的情形清晰的涌现出来。

       我家的亲戚大部分在本村或邻村,只有这两个姨娘远一点, 小时候最喜欢去的地方就是大姨娘家和二姨娘家,二姨娘在钱清,去她们家做客就算出远门了。去二姨娘家可以坐轮船,还可以看电影,所以特别喜欢。而去大姨娘家虽然没有轮船可坐,也没有电影可看,但来去的路上要穿过铁路,要沿公路走一段,可以看到火车和汽车,那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

        记忆中去大姨娘家总是母亲带我们两兄弟一起去的。先走到杨汛桥街上,然后走过杨汛大桥,对岸就是萧山境内了。那时的杨汛大桥是石砌桥,有十多个桥墩,桥面用石条铺成,两边有半人高的石扶栏,桥很长,却只有一米多宽。弟弟胆子很小,从来不敢走这座桥,就是看看也怕,母亲只好让弟弟闭上眼睛,背他过桥。而我却胆大包天,还要爬到在石扶栏上去走,吓得母亲连声呵斥,才不情愿地跳下来。还不停地骗弟弟已经过桥了,好让他睁开眼来,吓他一跳。这样几次后,弟弟再也不受骗了,要母亲说了,才相信。

         过桥后向北走半里路,就要穿过一条铁路,因为停留的时间短,加上火车班次少,所以能看到火车的机会就很难得,偶尔能看到一次,那就如现在的彩票中奖一般高兴。所以还没到铁路道口,就开始张望,穿过铁路后,还不停地回头,希望听到火车的一声长鸣。如果真的听到了,再也不肯挪动脚步了。但这样的机会很少,大多数时候总是失望而离去。

        好在不用走多远,就是公路了,而且要沿公路向东走一段路,大概有一里左右。走这段公路时,是充满了期盼和激动的,脚步不自觉地就慢了下来,眼睛却不停地前后张望。母亲再三催促,也无法加快我们的步伐。只为等到一辆汽车,让我们看到它在身边呼啸而过,掀起的风尘拂过我们的脸庞,那种兴奋与幸福会在心里洋溢 长长的一段时间。可那时的车辆实在太少了,这样长长的一段路走下来,运气好一点,能看到一二辆,运气差一点,等走到一个叫“新发王”的村,又要向北穿村而过了,却还没有看到一辆车。心里实在不甘,就让母亲和弟弟先走,我再在公路边等一会,直到有车经过了,才心满意足地跑步追上去。那时看到的大多是卡车,如果有幸看到一辆小汽车,知道里面肯定是什么大人物,那种得意会油然而生,回家后就成了向伙伴炫耀的资本了。

        穿过村子,又折往东,就要走上“塘”了,这段路是最无味的,不但长,而且比两边高出一些,没有可以玩耍的东西,只好闷着头走路了。冬天里,这条路上还没有什么遮拦,北风吹得特别冷。不过,只要走上这条“塘”,就知道离大姨娘家不远了,心里也就释然了。

       而今再也没有走过这条路,铁路由单车道变成双向车道,道口成了过往车辆的“拦路虎”。公路几经拓宽,车辆陆绎不绝,还不时堵一下。从家里到大姨娘家也只要十多分钟就够了,不过再也没有了小时候的那种看到一辆汽车或看到一列火车而带来的无比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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