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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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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渐渐老去  

2013-04-03 10:55:03|  分类: 人生感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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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饭后,母亲说想新买一辆三轮自行车,原来的那辆踏起来有点吃力了。我连忙应和,还提出陪母亲到街上去买。

车铺离家并不远,约一公里左右。母亲说不要开车去了,走就行,等会她可以骑新买的车回来。于是陪着母亲走出家门。

马路上人并不多,母亲和我走在路上,时不时地说些家长里短的事。我走得并不快,可渐渐地发现,我要不时地停下来等一下母亲,她才能赶上我的脚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母亲已不再是走路风风火火地模样了。

小时候跟着母亲上街或走亲戚,我都会嫌母亲走得太快。母亲也会不停地催促我走得快点,我只好小跑几步,跟上母亲的步伐。母亲是个性急的人,做事并不是很细致,但一直都很利落,动作很快。别人要干半天的活,母亲往往一会就做完了。那天看母亲腌菜,也发现她动作慢了许多。

母亲渐渐地老了!岁月拉扯了她的步伐,缚束了她的胳膊,模糊了她的视力……却给了她满头的白发和一脸的皱纹,还有那付假牙。眼前的母亲,已渐显老态了。

母亲没有多少文化,六兄妹中排行第四。按母亲的说法,她从小就是干活的命。生产队的时候,母亲每天和别人一样干体力活,分田到户后,母亲也和父亲一起干田里的农活。后来田被征用了,母亲还打理着两块菜地。

最令我难忘的是母亲对老人的孝心和忍耐。祖父中风后生活不能自理,母亲义无反顾地照顾他十五年,从无怨言。被乡政府授予“十佳好媳妇”的荣誉,这是母亲一辈子获得的唯一也是最高的荣誉。领奖的时候,母亲怕难为情不肯去,还是父亲去代领的。

母亲大大咧咧的个性也让她吃了不少苦头,有两件事情至今母亲还经常会提起。第一件事是我大概十来岁的时候,母亲切芥菜的时候,菜心里裹着一只黄蜂,母亲没细看,抓住就切,被黄蜂狠狠地蛰了一口,当场晕了过去,手肿得馒头一般高,好几天才缓过来。还有一件是下田割稻时,左脚掌被镰刀割了一个大大的口子,一个夏天都不能痊愈。

母亲有过一段村办厂食堂工作的经历,大概做了个六七年,后来我有了孩子,母亲就停了工作,全心在家里帮我们带孩子,一直把我和弟弟家的三个孩子带大,母亲才清闲了下来。可母亲已经老了!

岁月不饶人,每个人都会渐渐地变老,母亲渐渐老去,也是自然的规律。比起那些英年早逝,或惨遭横祸的人,能慢慢地这样老去是一种幸福和幸运,尽管这样的老去也会让人唏嘘不已。

总会有一天,母亲的步履将更加地蹒跚,身体将更加地佝偻,行动会更加地迟缓。但是母亲的形象在儿子的心中是永远不老的。

愿母亲健康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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